2009年2月21日星期六

妻子撒拉

They say there is a young lady in [New Haven] who is loved of that Great Being, who made and rules the world, and that there are certain seasons in which this Great Being, in some way or other invisible, comes to her and fills her mind with exceeding sweet delight; and that she hardly cares for anything, except to meditate on Him. . . . [Y]ou could not persuade her to do any thing wrong or sinful, if you would give her all the world, lest she should offend this Great Being. She is of a wonderful sweetness, calmness, and universal benevolence of mind; especially after this Great God has manifested himself to her mind. She will sometimes go about from place to place, singing sweetly; and seems to be always full of joy and pleasure. . . . She loves to be alone, walking in the fields and groves, and seems to have some one invisible always conversing with her.
他们说有一位年轻的女孩被那位创造并管理世界的至高者爱上了,这位至高者用一些不可见的方式,在一些特定的时间,来到她这里,把极甜蜜的喜悦放在她的头脑中,于是,她几乎无法在意其他的事情,除了默想他。……你无法劝说她做任何错误或有罪的事情,即使你可以给她整个世界,她仍唯恐使这位至高者不愉快。她令人惊讶地甜美,安静,心地极为善良,尤其是伟大的上帝把他自己显明在她的脑海中。她愿意不时地从一处走到另一处,甜甜地唱着歌,看上去总是满是喜悦……她喜欢独处,在田野和小树林中散步,好像总有那看不见的一位在与她谈心。


这个寒假我才知道了这个名字——约拿单·爱德华兹(Jonathan Edwards),后来在《杏花》冬季号《清教徒的属灵观》中又遇见这个名字。开学前跟大家一起学英语时,海丹说:“有人说美国没有思想家,但我说至少有一个,他就是约拿单·爱德华兹。”但我最初知道这位18世纪美国大复兴运动领袖,是因为“遇见”他的妻子——撒拉·爱德华兹(Sarah Edwards),上面那段文字描写的就是约拿单所爱上的她。

妻子撒拉(Sarah As Wife)
撒拉步入妻子的角色时,她释放了他去追求哲学、科学和神学上的摔跤,也正是这些使他成为我们所尊敬的人。爱德华兹常是个人们反对的人,他与众不同,极端,他的道德迫力对安于惯例的人是个威胁。在对圣经真理,神学或教会问题的思考后,他就不会从他所得的想法上退让。……这种公开的辩论意味着撒拉,在幕后,也需要承受他所面对的对手的误解和冲撞。
约拿单是个把想法存在脑子里的思想家,碾碎这些想法,使之分离,又把它们与其他想法整合起来,用上帝真理的其他部分检验它们……当这些分离的思想会聚成一个更大的真理时,这样一个男人触摸到了高处。但他也是那类在通向真理的路上会滑进深坑的人。一个像这样的男人是不容易一同生活的。但是撒拉发现了可以为他创造一个快乐家庭的方式。她使他确信她坚定的爱,又创造出他能自由思考的环境和家庭习惯。她知道当他陷入思考时,他不希望被午饭打断。她知道他的情绪强烈、极端,就像他在日记里写的那样,“我常极严重地看到自己的罪和可耻,经常地到了让我大哭的程度……所以我经常不得不把自己关起来。”
整个市镇看到的是一个镇静的男人,而撒拉知道在他里面有着怎样的风暴,她认识那个在家的约拿单。
Samuel Hopkins 写道:
“她对她的丈夫给与一贯的顺服,以完全的尊重对待他,不遗余力地顺应他的爱好,把家里的每一件事都变得惬意和喜乐;她把这视为她最大的美丽,这就是她能最好地侍奉上帝和她的世代的地方,这也成为推动他的成就和幸福的方式。”
所以爱德华兹家的生活很大程度上是根据约拿单的呼召成形的。他曾经写道:“看到基督在清早从坟墓中复活,我认为基督鼓励我们清晨早起。”所以约拿单有早起的习惯。多少年来整个家庭的惯例就是同他一同早起,在烛光下听一章圣经,在一日的开头祷告祈求上帝的祝福。
他也习惯在每天的某些时候做些体力劳动作为体育锻炼,比如,砍木头,修栅栏,或是在菜园子里工作。但撒拉承担着大多数看管照料家产的责任。
他一天常常会有十三个小时在他的书房里,包括对主日和圣经教导的很多准备。但这也包括撒拉进去拜访和谈话的时间,还有教区的弟兄姊妹为了祷告和劝告来拜访的时间。
晚上,他们俩可能会骑马(车?)去树林中锻炼,呼吸新鲜空气,聊聊天。在晚上他们一起祷告。

注:以上撒拉的故事翻译自Noël Piper的《Faithful Women And Their Extraordinary God》,下载自Desiring God的网站上(博客右侧有推荐),Noël Piper是大家熟知的John Piper牧师的妻子。

1 条评论:

大胡子 说...

太感动了。
那个时候的男人女人,他们的生活就像一首理想主义的诗。
这时代会有怎样的复兴?这社会里是不是能产生另一个超然的,属天的国度?
盼望神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