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19日星期四

一些凌乱的思考

这几天本来在事务上有极大的压力,但是在生活中,我对时间的利用还是那么的一无是处。每天晚上我都带着“明天可以痛快的为神活一整天吧”这样的决心兴奋的睡去,然后这一天又充满了诸多的不快,自己诸多的不是。病了几天,严重到需要输液(好久没有了)。结果病痛输液的时间到真的给了我些安静的机会。
我怎么就这样差,而又这样假到不愿讲出自己的差?
输液的时候我正在看一篇讲“耶稣的权能和后现代的世界”的讲道,突然一个女生对我说话,后来知道她是戴洁的室友,一个自称的佛教徒。后来她男朋友也来了,聊到福音,他们都谦虚的听了我一顿说。可是我心里一点都不舒服。我真发现,自己心里因为有个“亚干”犯了罪,以致我灵魂的全军都在萎靡的承受着败仗和败仗带来的沮丧。之后我安静祷告,难受,翻开了总是不愿意看的圣经,却又看不进几句话去。明天叶欣会来陪我,希望有机会能邀请他们一起去教会的阿尔法课程。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那个男孩,xinglin,突然觉得,他低着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又让我觉得,一个以弱弱的声音对女朋友说话的人,其实他的世界是那么宏大深邃,如同大海。如此恢宏又精妙的心灵,上帝之外的事物岂能给他答案吗?

我是那么追求表达,就像上帝。我不断用相机去从一个正常的循规蹈矩迈步向前的历史洪流中凝固一个片层,我有想表达的,不知道谁看的清楚。

寝室里有人嚎啕歌唱,我有点写我下去了。明天吧。

1 条评论:

匿名 说...

已经好久没和你好好聊过天了,有一些很奇怪的感觉。看到你文章里写到的“每天晚上我都带着‘明天可以痛快的为神活一整天吧’这样的决心兴奋的睡去”,发现自己又有一点和你很相像的地方了。差不多我生命里最安静,思维最清晰的时刻都发生在临睡觉前再床上坐着的那一段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沉浸在只有自己的思维的海洋中,不再有试探,不再需要克服虚荣,骄傲,肉体的私欲。